乱世浮萍,无身份的女子便如路边野草,死了也没人怜惜。
想到这些,闻鹤垂眸低声说:“习武吧,我可不想你因为我的一时疏忽而死。”
“你……”舒月想问他不怕自己习武后再对他动手吗。但想了想,这几乎是对自己只有好处,可别被搅黄了,就马上答应下来,“好啊。”
闻鹤紧紧搂住她,没有再说话。
他们回到府上的时候已经到了下午。因为宴会上发生许多破事,他们根本没吃几口东西,回府后,闻鹤先与舒月共同用膳,又催她去床上睡觉,养精蓄锐。
等舒月醒来后,他才践行自己在马车上说的话,带她去院内习武。
这时,此处已经扎好几个稻草人、木桩子,还有不知从哪里收罗出来的武器架。
虽然略有简陋,但短短几个时辰能弄成这样,也算不错。
舒月先是直接拿起一把长剑,但想到一直以为她柔弱的闻鹤,拎着剑沉思片刻,她装作太沉,拖着它走几步后,无奈只能费力将它放回去。
然后几番尝试,她最终从武器架子上抽出一把轻巧的宝剑,回到了闻鹤身边。
她仰起头,眼巴巴地询问:“怎么练?”
闻鹤看着她单薄的身影,想到自己曾摸过的纤细,叹息过后才说:“先练扎马步,然后每天跑几圈。”
舒月忍不住瞪他:“你是不是在耍我。”
习武当然要从基本功练起,但他们没有这个时间,舒月也只是想学点防身的东西。
他低声解释:“你身子骨太弱了,剑都拿不稳。”
在拿起那把轻巧的剑之前,舒月先去碰了另一把剑,一米多长,一指宽的汉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