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抢掠少女数名,施虐后扔至青楼,死……”
舒月将自己的听闻全都说出后,小声说:“我觉得他们死有余辜,罪有应得。”
闻鹤微微颔首:“我也这样觉得,所以他们死了。”
昨夜又下起雪,今天发生这么多事情,大概谁也没顾得上扫雪,家家户户的屋檐上都落下一层薄雪,覆盖了它本来的颜色。
舒月的视线里,整个世界都灰蒙蒙的,只剩闻鹤最醒目,可他却像是鹤顶红、鸠尾羽,剧毒不可碰。
哪怕私心里觉得闻鹤这件事做得不算错,舒月却还是抗拒他行事的风格。
但她似乎什么都说不了。
站在雪地里注视闻鹤许久,最终她只伸出手,小声说:“我冷。”
闻鹤将她搂进怀中,毫不在意地说:“那就回家吧,反正接下来也没什么好看的了。”
——
这件事传得沸沸扬扬,就算那时候舒月已经回到住所,并且无闻鹤的允许不能再出去,她也从下人的议论声中,得知了事情的后续。
吴家的人全都死后,他府中的金银与足足塞满地下室的粮食全都充公,被作为救济粮,应急送至施粥棚,暂免百姓饿死或者再闹的局面。
但暂时的安宁背后,是更深的漩涡,以及已经被支开缝隙,再也无法满足的人心。
那时候闻鹤正站在舒月身后,陪她一起偷听他们的窃窃私语。
察觉到舒月的呼吸变得紊乱,他就凑到她耳畔询问:“又被吓到了?胆小鬼。”
舒月不忿的反驳:“我说过很多次了,我不会被这些事情吓到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