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诧异地扫了眼舒月的肚子,将酒放下后,坐回她身边的位子,上手摸了两下。
很圆、很鼓。
闻鹤无奈地问:“你这是吃了多少?不难受吗?”
“谁让你不吃?”她小声埋怨后,给出自己的原因,“不太忍心在严州这地界浪费粮食。”
“莫名其妙的善心。”毫无意义的一句话后,他喊店小二上两盘下酒菜,便将酒倒出两杯,一杯推给舒月,“陪我喝?”
清澈的酒水中倒映出舒月为难的表情,她深吸口气,举杯与他对碰后,小口喝了起来。
这壶酒的度数不低,舒月小口抿完,便觉得嘴里有些辣。
菜刚上齐,他们就已经将酒喝完,舒月肚子不适,就暂时离场。
下楼时,她看到了整齐码在掌柜身后的数种在售酒,发现并无闻鹤拿上去的那一壶。
再回去时,她又拿了两壶酒上去,却发现闻鹤早已点好一坛。
她眼皮跳了两下,压下逃走的打算,拎着酒走过去:“你这是心情不好?”
想到近日发生的事情,她压低声音,俯身弯腰,凑到闻鹤耳边小声询问:“是因为遇到刘太守之后太失望,联想到严州如今的情况?”
“舒月啊。”闻鹤惋惜地喊起她,随后将她搂进怀中,“这世上怎么有人能轻易猜出我的想法?若是离了你,我该怎么办?”
若是他说这话的时候没有将盛满酒的杯子抵到她唇边,贴在她耳边低声笑起来,舒月或许真的会因为他这番话怜惜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