瑟缩过后,晚照磕磕绊绊地说:“奴婢,奴婢去处理一点私事。”
闻鹤原本只是随口一问,现在却仔细审视起她,他冷声说:“私事?来到严州人生地不熟,能有什么私事。”
晚照嘴唇发白,没敢回话。
闻鹤嗤笑一声:“没用的玩意,若不是舒月用你顺手……”
他没将剩下的话说完,冷声说:“滚吧。”
晚照如释重负般离开这里,闻鹤则推门走进去,看向坐在床上的舒月:“这么晚还没睡?”
舒月顺口说谎:“在等你。”
闻鹤笑了笑,并未相信。
他挑起舒月的下巴,指腹下意识摩挲:“你不是一直嚷着要出门吗?明日我带你出去逛逛。”
舒月狐疑地看着他:“你怎么突然这么好心。”
他叹了口气:“你都主动撞进这件事里,我总不能再关你。”
舒月突然意识到什么,盯着闻鹤告知他:“我没你想的那么脆弱,不用担心我会因为目睹旁人的惨死而痛苦。”
“哦。”闻鹤显然不信。
他洗漱过后,将舒月搂进怀中,拍拍她的后背,轻声说:“睡吧。”
舒月睡不着,她脑海里回荡着刚入闻府时被自己杀死的侍女,那几日府中的血流成河,以及后来她要逃走,闻鹤去接回她时,杀的那些人。
这个世道太乱了,死人是常事,乱葬岗经常被尸体堆满,成为蚊蝇狂欢之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