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回头看了眼运粮车,随后抓住舒月的手,带她回到车厢。
尸体需要焚烧,受伤的人也要医治。一来二回折腾许久,天亮时他们才再动身。
等他们走后,昨日抢劫的山匪悄悄冒头,将其余的尸体收走,似乎想找个好地方安葬。
又从白天走到黑夜,一行人来到严州,城池却已关门。
闻鹤让人去喊士兵,可却没喊出一个人,无奈之下,他们只能就地安营扎寨,等候天亮。
这几日舒月愈发闷闷不乐,闻鹤也寡言少语,入军帐后,舒月找来晚照,询问她:“最近闻鹤有吩咐你什么吗?”
晚照不解地摇头:“老爷只在数日前让我好好照顾您,他近来忙碌,未曾见我。”
舒月沉默许久,才说:“给我揉揉肩吧,浑身都酸疼。”
“是。”晚照绕到她身后,将手搭在她的肩膀上,不轻不重地揉捏起来。
舒月随口询问:“你入府之前家境如何?”
晚照一五一十的回答:“记不清了,小时候就被扔给人伢子,然后被买进闻府。”
她忍不住皱眉:“像你这样的人多吗?”
“我不太清楚。”
舒月心里有些难受,却不知该再说些什么,好在晚照及时接下话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