无用者的迁怒而已。
她揉了揉脖颈,觉得干粮的滋味实在糟糕,有些刮嗓子。
不过大家都在吃这种东西,她也不能太特殊。
她又撩开车门帘看了几眼,瞧见闻鹤后,便冲他挥手。
等闻鹤赶来,她将半边身子伸出车窗,冲他说:“我看他们都在喝酒,我也要。”
“要什么要?”闻鹤不满地皱下眉,“酗酒过多伤身。”
舒月指着那群议论自己的人,装作无辜地说:“可是喝酒暖身子,不然他们为什么围着篝火喝个不停?”
闻鹤揉了揉眉心:“行吧,我去给你要一壶热好的酒来,仅此一壶,不可贪杯。”
得逞后舒月眯眼笑起来,点头说:“当然。”
反正她的本意也并非喝酒,只是想让闻鹤过去,吓他们一跳。
闻鹤在士兵间奔走一圈,粗略统计众人的情况之后,到现在还没吃饭。
他想着要壶酒给舒月后,就在马车里垫一口,步伐难免急躁些。
这群人又大多喝醉,放松了警惕心。等闻鹤站到一人身后时,还没人反应过来,仍旧在针对舒月大肆厥辞。
“整天戴着面具,也不知模样如何,但身材确实挺好,裹得跟个熊似的都能看出一二。”
“你这话说的,不好看闻鹤怎么会把人带上?行路苦,总要纾解。”他灌一大口酒后,啧啧称奇,“只是他又没那物件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