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在昨晚,还有人跑来讥讽她和闻鹤之间的事情,今早又有人当众提起这件事羞辱她。
这样一群成事不足败事有余,自诩高贵觉得有恩与她的人,凭什么要让她委身于闻鹤去救人?
闻鹤知道她能有这种想法是好事,但他忍不住质问:“照你的说法,萧佑就不算是不值得、不划算,是你心甘情愿献身也要救下的人?甚至不是救下,只是一线机会。”
舒月也想起了萧佑。
那时候她与闻鹤就算不是素昧平生,也是没有过多了解的陌生人,甚至是仇人。
彼时她还未接受身份的转换,住在华丽的住所,维持着舒月长公主的傲慢矜持,却愿意俯首宽衣,甘愿牺牲。
为了一个男人。
舒月侧头不再直视闻鹤,闷闷不乐地说:“我一贯有眼无珠,你不是早就见识过了吗?萧佑、李远,以及如今被你们抓住的这群蠢货,全都在向你证明,我的眼光有多差。”
闻鹤低头吻她:“没关系,反正接下来你很长一段时间都不会见到那些人了,若觉得难受,可以来我这里寻安慰。”
舒月绷着脸,没有说话,心想若要相比,她宁可和一群蠢货相处,也不要沦为他养在身侧的玩物。
看到她脸上的排斥,闻鹤如蜻蜓点水般再次吻过她后,接着说:“看上去你似乎不想被我安慰,但你早已没有别的选择,还是温顺点为好。”
舒月认同他的话,却还是不愿低头,她只说:“随你,反正我也做不了任何选择。”
纤细的脖颈暴露在她眼前,而她浑身上下,都透露着认命的意思。
——
舒月如今暂住的地方没有合适的衣物,闻鹤过来前也没想到她回到按理来说属于自己的地盘上之后,日子过得还不如在她那里,自然也没带衣服过来。
但他实在看不上舒月这副落难的模样,直接将自己备用的衣服为舒月换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