舒月敛去心头的怒意,冷静地向他们分析起现状,解释她选择静待时机的原因。
当然,她没有说自己对闻鹤的承诺,没有说若自己现在行动,会对他造成的影响。
这只是顺带的事情,就算没有闻鹤横在其中,她也会选择这样去做。
至于这群人,如今还敢大大咧咧出现在她面前的都是些鼠目寸光,空有勇气的人,她若不提,他们自然不会想到这些。
这群人争吵到了丑时末,趁着夜色不欢而散,各回各家。
至此,这处住所只剩下舒月,以及十余个留下来保护她、给她当打手的人。
她回屋就寝,瞧见桌上的烛火烧得正旺,床未铺好,炭已烧没,一股寂寥感油然而生。
在闻府,她绝不会遇到这种局面。
毕竟晚照能在自己注意到之前,将这些事情全都处理好。
想到那个被自己留在闻府的小姑娘,舒月叹了口气,不知她能否得到幸免。
希望闻鹤能看在自己手下留情,没有将闻府下人斩尽杀绝的份上,对她网开一面。
她是真的很喜欢那个小姑娘,所以才问她有什么想要的东西吗。
可惜当时被她打岔,并未得到问题的答案。
舒月动作生疏地为自己铺好床铺,随后更衣洗漱,躺在床上却没有丝毫困意。
以当时的局面,其实她是可以大摇大摆地将晚照一起带走。但留在她身边,说不定会从自己死变成诛九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