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对闻鹤保证:“我会蛰伏一段时间,做出的事情也不会牵连你。”
闻鹤很快猜出她想做的事情:“你打算找上先皇旧部,率军围城逼萧立祯让位给萧佑?但是萧佑主动放弃了太子身份,你这样做又有何用。”
很荒谬。
她该清楚这些事不可能成功。
手中的酒壶已经变空,闻鹤将酒壶扔下去后,起身走向舒月。
舒月见闻鹤逼近,下意识后退半步,手中的剑因此颤抖得厉害。
闻鹤笑了笑,伸手想将她捞进怀里,却又被她躲过去。
他站在原地,任由寒风穿梭,吹鼓衣衫,将他的骨头都沁冷。
他面不改色,冲舒月招手:“过来,来我这边。”
舒月手持软剑,不作任何回应。
她警惕地盯着他,却始终没有出手。
等打杀声近在咫尺,她低头瞥了眼闯进来的数十名蒙面人,如释重负地说:“接应我的人已经赶来,只凭府中这些人拦不住他们。”
“我知你武艺高强,但你又不能以一敌百,更没必要为我与他们刀戈相对。”
她推之心腹,似乎真是为他着想。
舒月胸有成竹地说:“你能走到如今这种地位,自然是个聪明人,你不会做得不偿失的事情。”
闻鹤没有理会他的话,接着朝她走去。
寒风愈发的大,卷起檐上雪吹至他们发间,冷得让人瑟瑟发抖,似乎一夜就能白首。
打杀声越发清晰,舒月偶尔朝下瞥一眼,只能看到刀光剑影,以及喷洒四处的鲜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