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远纠结片刻,才说:“昨日傍晚,我曾在桥上邂逅你与一位女子。”
闻鹤眉头紧皱,态度愈发恶劣:“所以呢?”
“我看她有几分眼熟,像是一位故人,不知可否得知她的身份。”他犹豫地说,“若是能见上一面,自然更好。”
就在刚刚,舒月还信誓旦旦地说李远不可能为她而来。
但还没过一个时辰,就要被打脸。
李远这话说完,舒月也走了进来。
正因为他给舒月准备的衣裳全都是艳色,她站在雪地中,格外扎眼。
刚迈步进门,就已经被李远注意到。
李远将视线移到她身上,晃晃脑袋将身上的雪抖掉一部分后,又整理起衣衫,随后拱手作揖,文质彬彬地说:“在下李远,昨日窥见姑娘后再难相忘。”
他抿嘴思索片刻,没再长篇大论地倾诉,而是直白地询问:“请问,你认识我吗?”
是我想找的人吗?
舒月低头看着仍在弯腰作揖的人,心想他这副情深义重的模样还真是打动人心。
舒月绷着脸,毫无情绪波动地拒绝他:“不认识。”
李远仍旧深情款款地看向她,似乎已经认定了她的身份。
舒月不觉得感动,她只觉得尴尬。
他如今是萧雅惠的准驸马,跑过来当着闻鹤的面对她表深情做什么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