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舒月昏迷不醒的期间,淑贵妃已经过完生辰,萧雅惠也与她相处融洽,萧立祯似乎整顿好皇兄的后宫,把那些争斗不休的女人变成表面和睦的姐妹。
已经过去的事情无法再追忆,他当初的计划也彻底被打乱。
往事如烟,不可追忆,也没必要提及,平白惹人烦忧。
舒月仍旧不理解闻鹤的想法,哪怕当初给自己的地牢钥匙已经无用,他大可以直接拿走,没必要再换个私库钥匙偷偷塞给自己吧。
闻鹤吻了吻她的嘴唇:“明日去挑选就是,旁的不要多问。”
“钥匙留好,除你之外,别让任何人知晓。”说到这里,他又补充,“明日你自己一个人去,别带旁人。”
舒月也清楚财不露白和有钱不赚是王八的道理,见闻鹤不愿告诉自己原因,没再追问,笑着答应下来:“那到时候你可别心疼。”
闻鹤毫不在意地回答:“身外之物,便是全搬空,只要你开心,又有何妨。”
她吃吃地笑起来,扒在他肩膀上说:“这可是你说的,到时候可别反悔。”
他箍住她的腰肢,以免她在在乱爬的过程中不慎从椅子上掉了下去:“放心,我还没有那么小气。”
舒月又笑了起来,但笑完她想起自己答应李大夫的事情,收敛起情绪,提了一嘴:“我送他些东西,需要接触外人。不是熟人,就是个存东西的钱庄。”
“不算麻烦,递一道帖子过去,傍晚便回将东西送来。”
闻鹤的手已经从她脖颈上移开,听后又不闲着地挑起她的秀发把玩:“行啊,让管家给你送过去。”
得到准许,舒月心底窃喜,笑盈盈躺在他怀中,任由他将自己抱去床上,熟练地指使他为自己梳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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