舒月不觉得孤单,她享受这种难得的安静时光。
但她用晚膳的时候,有人跑过来打扰了她的安宁。
是已经被扔到偏远院子里的蔓娘,她拎着食匣,怯懦地说:“舒姑娘,我听说您喜欢我做的点心,就又做了些过来。”
舒月吃着衔春斋厨子做好的午膳,将嘴里的虾仁咽下后,才说:“我并不喜欢你做的东西。”
她面色略冷,毫不客气地说:“很难吃,以后不要再我出现在我面前。”
蔓娘没想到舒月会这么不客气,一时间手足无措,将哀求的视线投到屋里第三个人身上。
侍女晚照直接无视了蔓娘的求助,她见舒月喜欢这道清炒虾仁,又为她夹了一块。
舒月慢条斯理地吃着饭,将贸然闯入的蔓娘晾到一旁。
饭还没吃完,闻鹤就推门而入。
他看着舒月用了几口的饭菜,皱眉询问:“不合口味?怎么只吃这么点。”
闻鹤昨天说过要把衔春斋的厨子给舒月请来,就算中间发生这么多事情,他也没有食言,今早酒醒后,就让人过去砸钱,买了两个厨子过来。
对此,舒月心情格外复杂,她真的想不懂闻鹤这些行为。
“衔春斋的手艺自然没得说。”她擦擦嘴角,看向蔓娘,“只是有人站在这里碍眼,扰了我的兴致。”
闻鹤这时才看向站在一旁满脸愁容的蔓娘,他忽略她手中的食盒,以及满脸的为难,冷声询问:“你来这里做什么?”
蔓娘紧张地说:“妾身听说舒姑娘喜欢我做的点心,便做了些想要送来,您要一起吃吗?”
闻鹤像是铁石心肠,这时候的重点居然是她那句自称:“不用自称妾身,舒月那句妾的待遇只是玩笑话。我又不可能娶妻纳妾,你也不要心存妄念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