舒月拿起桌上的酒壶,斟满两杯后,端起自己那杯,小口品尝起来。
这酒价格虽贵,口味却很清淡,像是冷冽的山泉佐以野果,口味独特,却尝不出多少酒味。
抿掉绛唇上的水珠,她将酒杯放下:“味道尚可,我先吃饭?”
闻鹤夹来的肉实在太大,舒月咀嚼半天才将嘴里的肉咽下去,灌了半杯酒才舒缓了嗓子里的不适。
舒月有些别扭地说:“倒也不是,我只是单纯的觉得不好吃。”
其实很在意。
她很讨厌成为别人的借口,帮助他们达成目的,倒不是针对闻鹤,任何人,做任何事,她都会下意识的排斥。
闻鹤说是心情好想要贪杯,实际上便只喝酒,桌上的饭菜没有吃几口。除了偶尔为舒月布菜之外,再也没碰过任何菜。
端上来的两壶酒很快见底,闻鹤喊了一声,店家又送来几壶。
舒月看着,越发肉疼。
她吃得差不多,就放下筷子,懒散地坐在椅子上,询问闻鹤:“我们什么时候回家?”
闻鹤像是被她的用词取悦,勾唇笑了起来:“先喝酒,我说了要与你对酌,我喝了不少,却还没见到你喝。”
舒月心想自己喝的半壶酒全都进狗肚子里了吗?
她翻了个白眼,却没在这种事上与闻鹤呛声,直接为自己倒满酒,和闻鹤碰杯后,一饮而尽。
连续灌了一壶后,她顶着被酒气熏红的脸,凑到闻鹤面前询问:“这样可算喝过了?”
闻鹤不退反进,轻笑着说:“这可不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