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眸色略暗,扭头吩咐狱卒:“验毒。”
等确认里面没毒后,他把东西给舒月留了下来。
坐到牢房里唯一能歇脚的床上,他冲舒月招手,把人喊了过来。
这会儿功夫,舒月已经调整好情绪,走到他身边时,又恢复了笑颜如花的模样。
闻鹤轻易拆穿她:“不开心就别笑,没必要强撑着。”
他拍了拍自己的腿,眯眼笑着说:“过来坐。”
舒月犹豫着想坐到他身旁,却被闻鹤熟练地拽进了怀里。
他掐住舒月的腰,以防她起身离开:“都这么熟悉了,不必在这事上害羞吧?”
舒月没有反驳,她已经没力气和闻鹤争论这些无关紧要的事情了。
炭盆仍散发着熏人的气味,却不足以驱散牢房里的寒冷。
闻鹤体温偏低,缩在他怀里却也比自己躺在硌人的草席床上要强。
短暂的不自在过后,舒月就在他怀里找了个舒服的姿势,把脸都埋进他的肩膀上:“你想劝我什么?直说吧。”
闻鹤抱紧她,低声说:“不要多想,你如今落魄至此,哪还有值得我算计的地方。”
舒月哽塞片刻,才说:“是啊,本宫已经沦落成这样,你们怎么还是不愿意放我一马?”
闻鹤没再说话,把她紧紧抱在怀里,似乎生怕她离开。
虽说他积威甚重,但还是有些胆子大的狱卒,敢偷偷观察这里的情况,并将这里发生的事情禀告给皇上。
等闻鹤离开后,萧立祯就赶到了这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