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穿着深色衣服,浸了血也不明显,仔细观察后,才能发现袖子上大片血迹,看上去伤势不轻。
舒月被血腥味熏到,皱眉询问:“谁?”
“几个行刺的人。”他把玩着她一缕秀发,笑意格外玩味,“明天的朝堂应该会很有趣。”
萧立祯能登基,闻鹤居功甚伟,因此一跃成为明面上的权臣,能随意出入皇宫,甚至在朝堂上,也有了官位。
这个时候能跳出来刺杀他的人,十有八九是他父皇的死忠,也是她想要团结的有生力量。
居然莽撞的跑过来刺杀,真是愚蠢。
但就算死的都是蠢货,也让舒月有些遗憾,毕竟她真的很需要他们的力量。
闻鹤告诉自己这件事,是示威也是警告吧?
她抢回自己的头发,装作对这一切毫不在意的模样,不满地冲他抱怨:“别玩我头发。”
邱梨熬好第二份汤药,给舒月端进来的时候,正巧看到了两人打闹的模样。
她瞳孔微缩,端着药碗的手都颤抖起来,几滴汤药洒了出来,溅在她手背上,烫的她闷哼一声。
闻鹤这时才回头看她:“别毛手毛脚的,把药放下就可以走了。”
邱梨把药放到桌上,将自己被烫伤的手藏在了袖子里,她看着搂成一团的两人,眼底是藏不住的嫉妒与恨,还有更多令舒月看不懂的情绪。
这个人不会真喜欢闻鹤吧?
那她还真是罪过。
舒月这样想着,脸上的笑意却越发浓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