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过了会,皇上才喃喃自语地道,“若是能老实待着,倒也无事。”
“哎。”
一声长长的叹息飘荡在仁政殿中,仿佛是病树逢春时的挣扎,又好像是片轻羽无声无息地飘落在水面。
比起仁政殿里的叹息,定州的李长安,是日日准时回府。
得知裴悦有孕后,等塔卡外的道路能走,李长安就带着裴悦回到定州。
原因无他,就是定州暖和一点,还有张氏等有经验的妇人在,更适合裴悦养胎。
一开始,裴悦自己并不知道有喜,只是开始嗜睡和贪吃,好在她身边有个懂医术的叶竹,看出她有些恹恹的,便帮她把脉。
得知有孕时,裴悦还有些错愕,怎就这么快?
别人夫妻同房,半年一年后有喜都很多。
她和李长安才多久?
倒不是怀疑叶竹的医术,只是消息来得太突然,让她有些惊讶。
后来告知李长安时,李长安却是和她完全不同的想法。
“怎就快了?我想这一日,不知想了多久。再过不久,我就要当父亲,你要当母亲了!”李长安当时欣喜若狂,灿烂的笑容,如同一个孩童得到了最想要的奖赏,是裴悦鲜少在李长安身上看到的表情。
现在到了定州,裴悦开始孕吐,但凡她说个想吃的,李长安就会亲自弄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