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没想到,皇上竟然动了收回兵权的心。
若是没了兵权,李长安就是个闲散王爷。
如果在京都,倒是还有机会可以争一争。
但一个远在定州的闲散王爷,是机会渺茫。
裴悦心事重重,不知道这个事,要不要现在和李长安说。
思来想去,裴悦还是去写了书信,让福子去找人送给李长安,并交代这封家书,一定要李长安自己看。
福子不懂王妃在信中写了什么,但能让王妃这么交代的,肯定是非常重要的事。
贺皓说完要说的,他又记挂着九夷,在定州待了两日,便要回去了。
裴悦不好出城相送,只能在王府送别。
“此次一别,真不知道要什么时候再见。”裴悦哽咽道,“贺皓,我谢谢你心中牵挂着我这个朋友。”
贺皓也被裴悦说哭了,眼泪如泉水一般哗哗落下。
许庭君看不下去,出声嫌弃道,“你们两个够了吧?上一回贺皓成亲,不就见面了吗?每次都说不定什么时候能见,结果每次没隔多久就见面。行了,快点收起你们的眼泪,又不是生离死别……”
“呸呸呸!”贺皓捂住许庭君的嘴,皱眉道,“不许说这样不吉利的话,你要是再乱说话,下次我不带你出门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