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个皇位,他不争也得争。
李长安没有选择。
“如果真的到了那一日,王爷要背负天下人指摘,我姐姐岂不是也要跟着一起?”裴霖皱眉道。
李长安放下空了的茶盏,摇头说不会,“这辈子,没几个对我好的人,我会另有谋划的。而且霖儿,这天底下,没有谁能一生顺遂,什么风浪都不要经历的。厉害如岳父,也有被流放的时候。就算悦儿嫁给世家公子,也可能会有婆媳、后宅外院等事情。我这个人怎么样,就在你跟前,你可以好好看清楚。我不能保证往后都无波澜,但我能肯定的是,遇事我能挡在悦儿跟前。”
他说得信誓旦旦,把一腔热血都说给裴霖听。
裴霖的心思过了又过,他到定州时日虽短,却也听到李长安的一些评价。要是有些不行的,也就算了,但这会听到的都是夸奖。
人啊,裴霖在心中叹了句,随后再道,“王爷身负重任,很多事,我确实不能理解。不过我也能保证的是,若是日后我姐姐不开心了,我必定要带她走的。”
听到这话,李长安就知道说动裴霖了,开心地说带着裴霖去骑马。
他们俩在兵营待了半日,再回王府时,李长安就要动身去中平城了。
裴悦给李长安准备了衣裳和吃食,送李长安到府外。
“你们回去吧,过些日子,我便回来了。”李长安和裴悦他们挥手。
裴悦说好,但没有立即转身回府,而是等李长安走远了,才带着众人回去。
她问边上的裴霖,“今日你跟王爷去军营,王爷和你说什么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