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别说话,慈母多败儿!”皇上凶了一句,皇后立马闭嘴,“莺莺,你把刚才的话,再说一遍!”
莺莺颤巍巍地道,“奴婢亲耳听到太子妃娘娘和宫女说……说欣贵人嚣张跋扈,她不喜欢欣贵人,希望欣贵人不能活着生下孩子。”
一听这话,裴悦握紧拳头,类似的话她确实说过,但她说的是“觉得”,并不是“希望”,这两个词不一样,听着意思就不对了。
“太子妃,你讨厌欣贵人,所以才要害她的孩子?”皇上冷冷地看着裴悦。
李长安说不可能的,“父皇,太子妃和欣贵人只是……”
“你住嘴!朕问的是太子妃,并不是你。”皇上打断李长安的话,看着裴悦,等她的回答。
裴悦看了眼莺莺,再去看皇后,咬牙道,“我确实不喜欢欣贵人,但没必要害她的孩子。讨厌的人多了去,我也不可能全部去害死。皇上,您若是不信,那就派人去查查。欣贵人吃了什么,我今日又给她吃了什么,大可以查个清楚。”
这个冤屈,她不受。
“好,好一个太子妃,那就查!”皇上起身下令,“告诉镇府司,让他们立马来查清楚,朕倒是要看看,谁那么大的胆子,竟然敢在宫里为非作歹!”
查案期间,裴悦被禁足东宫。
裴悦心中是不服的,明明也没证据说明是她做的,就凭莺莺几句话,如何确认是她?
回到东宫时,想到这个事就憋屈。
让她没想到的是,镇府司的人,竟然真的在她屋里搜到红花。而欣贵人,便是误食红花,这才小产大出血,以至于一尸两命。
而裴悦记得,她的屋里没有红花才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