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完,福子就小心翼翼地观察着主子的神色,看主子没有皱眉,心里才默默地松了一口气。
李长安喝完温水后,嗓子舒服了一点,起来解了个手,再躺下时,头还是很疼。
福子看主子要睡了,便轻手轻脚地往边上走。
“孤有做什么不该做的,或者说什么吗?”李长安突然开口。
“也没说什么,就是……就是您拉了会太子妃娘娘的手。”福子道。
时间在这会好似突然静止,直到一股轻柔的风吹来,李长安才“哦”了一声,翻身背对着福子,“你也去歇着吧,熬了半夜,孤这里没事了。”
福子应声说好,出去时,还是叫了个小太监来门口守着,若是主子有叫人,得麻利点进去伺候。
从丑时到天亮,并没有过多久。
不过,等天大亮,裴悦才起来。
身边没了旁人便是这样好,除了去请安的日子,都能睡个痛快。
“太子殿下怎么样了?”梳妆时,裴悦随口问了一句。
“说是已经出去了,想来没什么事。”碧珠道。
“醉成那样,今日还出去?”裴悦不解。
碧珠拿来热面巾,“说是皇上身边来人,让殿下快些过去,好像是有什么重要的事。”
听到是皇上喊人,裴悦不由想到皇上是不是又要责骂李长安,想到这个,裴悦又想到了李长安昨晚的那句“母亲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