善嬷嬷的身子已经在发抖,她额头贴紧地砖,不敢抬头多看,“娘娘,实在不是奴婢不尽力。有春熙那个贱人在周旋,裴家的人又盯得紧,实在没有机会。”
“让你去裴家,确实是为难你了。”皇后不动声色地抬眉,“起来吧,别再跪着了。这次的事,你得将功补过。”
“娘娘尽管吩咐,但凡娘娘说的,奴婢一定竭尽全力去办。”善嬷嬷可不敢再失手,若是再不成功,皇后必定会要她生不如死。
这宫里折磨人的手法,可多着呢。
“你过来,我与你说。”皇后对善嬷嬷招招手,等善嬷嬷走近后,才附耳低声吩咐。
另一边,裴悦和母亲上了马车后,才彻底放松。
“皇后这个人,面具也太厚了。”裴悦往身后靠去,因为是在母亲跟前,也就不用在意坐姿。
“你往后,可是要和她时常接触的。”裴夫人说到这个,再去看裴悦的脸时,不愿多想,一旦想多了,只觉得发愁。
马车行到外宫门时,需要侍卫再盘查一次。
等候盘查的时辰里,裴悦悄悄推开木窗的一条缝隙,正好瞧见不远处的父亲,激动地去啦母亲的胳膊,“母亲,父亲也要出宫呢!”
裴夫人也伸过去看了一眼,确认是裴阙后,等盘查完毕,便让车夫快一点去追。
“看这样子,父亲是要回裴府,今儿好早啊。”裴悦还靠在木窗边上,瞧见越来越近后,已经迫不及待地想见父亲。
他们的马车在后面追,前面的车夫注意到后,便停了下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