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悦不敢在这会告知实情,只能说有点累了。
裴悦的鼻头酸酸的,凭谁遇到这种事都淡定不了,现在全靠毅力撑着。但她这会不能哭,要是哭了,她和裴家的脸面都没了。
不过,到底是什么样的贼人,竟然如此大胆?
裴家的护卫不说京都最好,却也能排上前三,特别是裴阙豢养了许多暗卫。也就是有那么多护卫,才能及时去追贼人。
跑到裴家,特意迷晕她,只为了她的美色?
裴悦觉得不太可能,反而这个贼人,更像是今日宾客中的一员。
就是不知道,这会前院的人,有没有抓到贼人。
在这么想的时候,听到表姐说累就去休息,裴悦浅笑下,到底还是撑不住,转身想遮掩情绪时,好在母亲身边的嬷嬷来找她。
今日府里到处都可能有人,那么多眼睛盯着,裴夫人这会也不能多问,看到裴悦没事后,才紧紧握住裴悦的手。
“前院有你父亲,莫怕。这个事,肯定要有个结果!”裴夫人道。
裴悦点点头,想到刚发生的事,心里还是怕得厉害。也就是在母亲跟前,她才敢露出一些害怕的表情。
与此同时,前院里,裴阙和众人说了没事,等众人散开后,看到太子正在下棋,还是自己和自己下,便走了过去,坐在太子的对面。
他们这会只知道府里出了贼人,还不知道具体发生了什么,李长安捏着一枚黑棋,犹豫不决地落下后,转头看了一圈,“怎么没看到长俭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