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长安这才抬头看一眼继后,装作不懂的样子,“母后今日是要儿臣相看?”
“对啊。”继后耐着性子点头。
“原来是儿臣误解了。”李长安又垂下脑袋,“儿臣原以为您是为了让儿臣和裴悦多说话,才会安排今日的事。”
继后哭笑不得,“那你如何得知本宫要给你找侧妃?”
“是向姑娘说的。”李长安一脸无辜地道,“他说心悦儿臣,想给儿臣当侧妃,但是儿臣并不想要侧妃。儿臣知道,母后最是善心,就答应了儿臣,好吗?”
继后听到“向姑娘”三个字时,端了几十年的笑脸,有那么一瞬间阴鸷得可怕。
若是李长安这会抬抬头,便能看到继后不自然的脸色。
“哦。”继后拖长了一点语调,端起茶盏抿了一口,随后淡定地道,“欢欢也真是的,这样的事怎么能亲自和你说,失了姑娘家的矜持。”
顿了下,看着李长安那张清俊无比的脸,继后转而又笑着道,“太子模样出色,难怪欢欢也会对你倾心。不过侧妃这个事,并不是本宫一个人能说了算,还得和你父皇商量才行。”
就是要拒绝,也不能由继后嘴里说出来。像李长安说的一样,她最是仁善,应该会答应李长安,所以搬出皇上做挡箭牌。
李长安笑着谢道,“那就有劳母后去和父皇说了,儿臣先谢过母后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