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孤在想,裴家不懂会有什么反应?”若是裴悦知道这个事,想来会气到上蹿下跳,可裴悦又被禁足,还不能找他传话,想来会更气。光是想到裴悦气急败坏的样子,李长安不懂为何觉得好笑。
听书见主子眯眼微笑,突然觉得好诡异,他家主子可不是个会自己笑起来的人,虽然好奇为什么,但还是忍住不问了,免得主子也说他多事。
在父皇赐婚之前,李长安从没想过自己的婚事。
他是没有权利的太子,母家又势弱起不到作用。朝中和他示好的人少之又少,远不如寿王府的门庭若市。
既然没人来结亲,他又知道多半做不了自己的主,就干脆不去想,反正皇子的亲事,哪个不是联姻。他想的是,兵来将挡,等父皇真想赐婚时,再做考虑好了,
但李长安万万没想到,父皇会赐婚裴家女。
而且这个裴家女,还和其他世家大族的姑娘不一样,觉得新奇的时候,便会多想了解一些。
听书见主子又在笑,感觉今日的主子格外可怕,识趣地先退了出去。
等出了正殿后,有侍卫来找听说,说东宫外有人找他。
出了东宫后,听书看到叶竹,心里咯噔下,想着这肯定是来兴师问罪的。
叶竹看听书左顾右盼地走来,主动迎了过去,“许久不见,听书小哥瞧着气色好了许多,我们找个地方喝喝茶,如何?”
“没有好,真没有好。”听书赶忙摆手道,“喝茶就不用了吧,你有什么事,就直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