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诶,裴卿言重了。”皇上连忙道,“不至于,真的不至于,不过是两个小孩感情比较好,咱们都是过来人,你应该懂的。”
同样的“你应该懂的”,方才是李长安说,现在又轮到皇上说。裴悦更加彻底地觉得,她要完蛋了。
裴阙说取消赐婚,也是抱着试一下的心态,要是能就此取消,便是万事大吉。但他也不清楚,裴悦到底为了什么去见的太子。
“皇上,小女是真的不堪重任啊。”裴阙再次道。
皇上微微撇下嘴,裴阙的那点小心思,他怎么会不清楚。但婚事是他赐下的,好不容易绑定的亲事,可不能给裴阙机会。
“裴卿这般棒打鸳鸯,若是月老知道,要哭晕了。他们两也是感情好,才会去见面。”皇上道,“你放心,今日的事定不会多传,谁要是敢多言,朕一定断了他们的舌头。”
皇上都说到这里,裴阙便知道没希望。不过裴悦没被皇上问责,心中多少轻松一些。
再转头去看裴悦时,裴阙又不由皱眉。
皇上怕裴阙再说退婚的事,以天色不早,让他们先退下。
裴悦跟着走出仁政殿时,反而更紧张。
李长安走在裴阙边上,两人差不多高,但裴阙的身形更宽厚一些,显得李长安宽肩窄腰,更有几分少年人的气势。
裴悦则是小心翼翼地跟在两人身后,大气都不敢喘。
直到出了内宫,裴阙才悠悠道,“皇上说太子殿下和小女感情深厚,微臣实在不知,你们二人何时深厚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