帝千傲整个人笼罩在阴郁之下,为什么他攥得越紧,反而她离他越远,甚至于她似乎厌恶他的碰触。

而要她,是他最直接的表达喜欢的方式,这也是离她最近的方式,他已经交出自己,他还能怎样。

正在这时,海胤拿着新买的婴儿小衣服和沧淼有说有笑的走了过来,就将帝千傲和洛长安方才的对话听进了耳朵里,看着跑走的洛长安,并且眼眶红红的,两人登时间呆若木鸡。

婴儿服都买好了,结果那俩人谈崩了?

不是说好的今天表白一定会成功的吗?

沧淼和海胤对视一眼。

“我这两天因为自己医术太高超而佩服我自己到失眠,我怕出现幻听,海胤,刚才洛长安说的是我最喜欢你,还是不要折磨我?!”

“我也希望我幻听了。哎!!帝君的喜欢怎么成了折磨了。”海胤低头看看自己手里的小衣服,询问道:“看来按帝君这种自创随机的表白方式,婴儿小衣服一时半会儿还用不到吧?”

沧淼叹口气,“这辈子能不能用得到都难说,帝君适合注孤生。”

海胤嗖的一下,转身就走。

沧淼问道:“你去哪啊?”

“我去把小衣服退了去,老贵老贵的了。”海胤肉疼道:“帝君把我坑惨咯。”

沧淼来到了帝千傲跟前,同情道:“讲真,像你这么野蛮逼人家女孩儿说喜欢你的方法,是真不行。就跟个暴君似的。”

帝千傲:“”

“刚才那简直是修罗场,我都觉得你的表现惨不忍睹呢。”沧淼好无语的,“这种事急不得啊,你得循序渐进,才能水到渠成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