虽然此法是杨世醒帮她想出来的,但她的二哥想来不会乐意听到这样的话,所以她隐去了,只把重点讲述出来。
果然,阮子望在听闻她的回答后松了口气:“那就好。祖母她真是老糊涂了,这种事也敢让你去打听。”
“往后她若再有类似的要求,你尽管过来找我,就算我想不出帮你解决的法子,你嫂嫂也总想得出,不要一个人扛着。”
这话说贴心也贴心,说大言不惭也大言不惭,连她都苦恼的问题,她不觉得她的兄嫂会有什么好法子,不如去找杨世醒。
不过她还是点点头,应道:“好,妹妹以后就依靠二哥和二嫂了。”
一来不使兄长觉得自己被嫌弃,二来也是因为今后不会出现再这样的情况——“不过,我想,在经过这件事之后,祖母她应当已经对我失望透顶,不会再对我报以这种厚望了吧……”
阮子望得她提醒,也想起了大长公主在别苑静养的事,恍然的同时心情有几分复杂:“也好,这种厚望本来就不是什么好事,不如没有。”
“不过,”他略带犹疑看向她,“祖母她——到底是怎么……?”
阮问颖知道他想问什么,微微蹙起黛眉,浮现出一抹恰到好处的忧愁:“祖母她在听见我的反驳后很生气,咳喘再犯,我给她服药也不能缓解,最终……最终气晕了过去。”
“大夫说,祖母原本就患了难以根治的咳疾,又气急攻心,一时激动之下晕过去也正常……可我总觉得祖母是被我气病的。我、我很后悔,当日不该说那样的话,是我不孝——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