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子望一向秉承“妻为夫天,有孕的妻子更为天上天”的宗旨,赔着笑脸道歉:“是我不好,夫人息怒。可祖母——也不能算是别人,她是我们的长辈。”

赵筠如冷笑一声:“你把人家当长辈,人家可没把你当晚辈。”

眼见妻子又要老话重提,阮子望一时有些头疼,不知道该怎么把她对祖母的这份敌意消解。

他知道他的妻子是在为他不满、为他鸣不平,所以才会有这种态度,可——

他张张口:“我——我知道祖母对我是不够掏心掏肺,但她总归是我的祖母,她生病了,我总得问一问,知道一下情况吧?”

赵筠如懒散轻笑:“是,你是该问一问,知道一下情况。可你不去问照顾你祖母的那些下人,不去问给你祖母看病的大夫,跑过来问我做什么?”

他支支吾吾:“小妹说……你知道内情。”

赵筠如又是一声笑:“内情?阮大将军,这两个字你用得可真是好啊——原来我竟瞒着你祖母生病的内情。”

阮子望立刻赔罪:“不是内情,我说错了,是——是个中究竟,这是小妹告诉我的原话。”

赵筠如瞥他一眼:“你去问过你妹妹了?”

在得到他的点头肯定之后,她道:“那你怎么不向她询问情况?她是大长公主和皇后殿下跟前的近人,你想知道究竟,没有谁比她更合适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