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晗姐姐别光说我,你同小徐公子的事怎么样了?你二人明明在我和六殿下之前定情,然而如今我们都定亲了,你们却还是没什么动静,到底如何作想?”

听见这话,阮淑晗脸上的笑意立时收敛了几分:“我与他……感情还行吧,就是——”

她烦恼地叹了口气:“他于科举取士一道上实在不行,说来不怕你笑话,上月里他又下场试了一回,结果策论还是——”

阮问颖犹豫猜测:“名落孙山?”

阮淑晗:“……差不多吧。”

好吧,这也是在意料之中,毕竟能得徐茂渊与杨世醒亲自定论的“一窍不通”,想来不会出现多少奇迹。

但有一样她想不通——

“你策论学不好,就不能去考考经义?”她在含凉殿中对徐元光道,“好歹你被人称赞一声书画双绝,文采怎么说也算斐然,便是凭着你的那一手字,也能获得点名次吧?”

徐元光睁大眼,把白子落在棋盘上:“说得容易,经义又不只是单纯挥毫泼墨,考的是对经文的阐述和理解,所谓‘帖经’、‘墨义’当是也,你看我像死读这些的榆木脑袋吗?”

“我看你就是一个榆木脑袋。”阮问颖不客气地回他,“考了这么多年的科举都没能考取个名次,说出去简直令人耻笑。亏你还是徐大人的公子呢,徐大人的一世英名都要被你败光了。”

“阮大姑娘,我今年不过十九,统共也下场没几次,考不中很正常。君不见古往今来有多少白发进士?科举取士……你说得轻巧,怎么不见你下场试一回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