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问颖解了一个疑惑,但随之又有另外一个疑惑紧跟着升了上来,追问道:“为什么你要为了这件事来?开设学堂,让孩子们有书可读,不是一件好事吗?”

杨世醒道:“顾语兆的话你也听见了,也许母后和他想得一样呢?都觉得农户粗鄙, 不堪受教。”

阮问颖压根不信, 想也不想地道:“舅母不是那样的人。”

对方从善如流地改口:“母后的确不是那样的人, 但父皇就说不定了。”

她表示怀疑:“你不是说, 此事尚只有你与舅母二人知晓吗,怎么又牵扯到了陛下?”

他道:“我说父皇对我与母后的密谈一无所知,这样的话你信吗?”

阮问颖:“……那陛下也不是这么一个看重身份的人。他提拔了不少寒门学子,还虚心请教农户田耕桑梓之事,怎么可能会和那姓顾的一样。”

“他若不看重身份,怎么可能会有我?”

“那是因为他与舅母鹣鲽情深,想要一个孩子是人之常情。”

杨世醒笑声叹气:“看来你是没有听过父皇曾经说过的一句话了。”

她疑惑道:“什么话?”

“妾婢贱类之子,无异凡俗鄙陋,如何得承大统。”

阮问颖:“……”

阮问颖:“你非要这么说陛下的坏话么?”那可是你亲爹。

杨世醒一摊手:“你看,你也觉得他这话说得不好,有损声誉。”

阮问颖:“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