越宽王老神在在地“哎”了一声,一展折扇,在食案边摇头晃脑地坐下。

“你们两个这样就没意思了啊,本王就是觉得这讲会枯燥无聊,才想着来六弟这开开心、热闹热闹的,若你们也说些什么之乎者也的文绉话,本王岂不是白来了?来来来,坐下喝酒吃菜。”

杨世醒冷眼旁观,见他的手边是阮问颖先前喝过的茶杯,虽为无意接近,但也还是唤来了侍女,让她们把茶盏撤下去,换上新的酒杯。

同时道:“你来错地方了,我这里既不开心也不热闹,没有你想要找的乐子。”

越宽王继续摇头晃脑:“六弟,这话你可就说错了,五哥我来你这里,是特意来找美人的。”

杨世醒面色不变:“美人?杨士福,你是不是睡糊涂了?”

“就是。”徐元光收回看向山黎手中茶盏的目光,出声附和,“王爷这话说得好生奇怪,殿下身旁一向没有什么美人,如何供王爷寻美?”

“且王爷若是想寻美,就不该来这庄子里听讲,这是宜山夫人的讲会,原本就是说给我们这些没意思的读书人听的。”

越宽王收拢折扇,对他遥遥虚点:“很好,你在嘲讽本王,本王记下了。”

又转头对杨世醒抱怨:“六弟,你看看你这伴读,居然敢跟王爷顶嘴,真是反了天了。你平时是怎么教导的?”

杨世醒唇角微勾:“你也说了,他是我的伴读,教导之事如何能牵扯到我的头上?”

越宽王道:“那你也总得说教一番吧?怎么说他都是你的伴读,一旦出了什么事,丢的还不是你的人?我看裴四公子就挺好的,知书识礼,进退有节,你不如换他来当你的伴读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