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本该好好的,偏安一隅。”
这是她想要的,狩猎时她告诉他她希望离开他,躲避他的一切。
宁栖迟睁眼,用再无波澜的眸子看向她,“我既答应了你,也不会食言。”
留在这,他只会越想越多,他贪恋她的温柔和聪慧,他不曾教过她要如何面对那些是非,可能看见她护着小世子,他总归生了几分难以言说的思绪。
她这般好,可他留不住,也不该痴想。
“姜予。”他又唤了一句她的名字。
她就在这,他已经许久没有同她说过话,烛灯未灭,他知姜予的为人,来看望他已是本分,他知足了。
他五指聚拢,修长的骨指没有一丝力气,垂眸,他声音淡淡,“回去吧。”
姜予征了征,渐渐垂下了眉眼。不知过了多久,她点了点首。
“是我逾越了。”
她起身行了一礼,接着转身离开。她步调稳妥,无一分异样和犹豫,就好似以往那般。
这是情理之中,宁栖迟靠在床梁上,目光晃动,明知如此,可他合上眼,这份难以言喻的情绪却难以抵触。
可片息,一股热潮上涌,代替了脑海中所有清晰理智的念头,那潮红上升至脸侧,灼烧着五脏六腑,门前女子未曾走远,腰身纤细,裙摆如花,宁栖迟攥紧了床沿,汗如雨下,口齿中竟是止不住的一声喘息。
姜予推开门,油灯摇曳在卷叶残树之中,未行几步,姜予不禁低首望向了袖口。她的衣裙上沾了几滴鲜血,精致的刺花沾了姝色,艳丽极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