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信中虽未明说,但已经是将底透给了姜予,这事不一定是圣上促成,而是由他推波助澜。
朝中之事,姜予并不知道其局势,但牵一发而动全身全身的道理她却明白。
她不禁想,宁栖迟这般大动作,究竟是想要做什么呢?
安王妃有心与她示好,且在筵席上维护她,是否是得了小侯爷的示意?
她看完最后一页,心事重重的放下了信纸,说起来,自己虽有意游离于这京中事之外,可她却已经沾染了是非。
那日梅筵,太子和定王真当没有察觉是自己坏了他们的好事吗?今日看见容嫔落水,又真的能全身而退么?
她是不是早就惹了什么大事,而宁栖迟并未言说呢?
姜予捏紧了衣裙,一侧的庄衡见她神情凝重,不由得问道:“少夫人,您怎么了?”
姜予将信纸放了回去,摇摇首将脑海中的思绪遣散了去。无论如何,既然宁栖迟不说,自然是有打算的,她也不用太过杞人忧天。
她想了想,问询到:“我能否回信给小侯爷?”
庄衡吃了一惊,心道这还是少夫人第一次问起跟小侯爷相关的。他赶忙道:“当然可以!”
他赶忙为少夫人摊开纸页,又研起墨。
而姜予提笔沾了些墨,才落下一字便停顿住,许久后,她置下笔轻摇首,“罢了。”
庄衡见她动作,有些着急,“少夫人,你怎么又不写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