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家世代还从未出过一任武将,宁栖迟科举入仕,可也自小习武,但也只是用于防身罢了,即便有几分厉害,却也不曾有这等想法。
侯爷知他稳重,对他也不怎么过问,只是这举动,着实让他有几分好奇了。
老侯爷不禁想起了前些日子,他与太子一事。他心下一跳,着实觉得有些荒唐。
他宁家,可从不站队。
宁栖迟轻轻摇首,不知想起了什么,眼底清冷的光却无法让人分辨其意味。
他道:“因为习文,无用。”
年关到来,姜予忙了许久,之后才听闻宁栖迟要出京平叛的事,她没什么反应,反正她也很少同小侯爷见。
她打了个络子,差人送去给陈清允。
收拾着剩下的布料,她又捣鼓半天,做了两双护膝,她往外喊:“春觉,庄衡。”
庄衡正在外头跟春觉烤红薯吃,闻言赶忙抄起一个跑了进来。
“少夫人,我现烤的,肯定特别甜!”
春觉也跑了进来,在她面前放下来,“姑娘,吃我的,我的比他的甜!”
姜予弯唇笑,“那我就都吃掉吧。”
“那你可要说话算数!”
春觉忽然看到摆在案上的一双鹿靴,惊呼一声,“啊,姑娘,这是你给我做的鞋子吗?好漂亮啊!”
姜予见她欣喜的模样,笑着点头。
春觉高兴坏了,坐在地上就准备试穿起来,姜予见她穿好,连连夸赞,春觉道:“姑娘也不知是在夸我呢,还是在夸自己的手艺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