宁栖迟眸色冷了几分,呼吸放的及缓,他抑制着肆虐的情绪,用理智压平了心境。
他转身,步履如风的离开。
姜予转首,看到空荡荡的府门前,心想难道是错觉?
再回过神,她倒没介意宁悸的唐突,轻声道:“我回去了。”
她今日有些疲惫, 思绪也有些乱,不知道用什么说辞来搪塞宁悸,他在关心她,可姜予却不想让他卷进这场事里来。
可她转身, 宁悸却忽然叫住了她。
宁悸孤零零的站在原地,耷拉着脑袋,若他有两只小耳朵, 估计已经蔫了下来。
“嫂嫂。”他闷闷的道:“我可以帮你的。”
姜予瞧着他委委屈屈的模样, 一时间不知道说什么好。
她想了许多话,却都缄默于口。
宁悸认真的道:“只要我能做的, 我都可以。”
赏梅宴定王欲强迫高门女眷的事,在第二日就传到大街小巷, 有文人破口大骂, 朝堂上几日就定王斥逐出京的事连连吵了三四日, 即使看家小厮, 私底下都对定王吐唾沫星子。
王茵茵赶到侯府的时候,姜予正迟疑不定的在选绣线。
她喝了一壶茶,便忍不住道:“你都不知,那日宴席上,兵部尚书几欲提着定王的领子面圣。”
她显然还在震惊中没缓过神,“谁都知道定王昏庸,可即便如此,也该知道皇家颜面吧,对官眷做出那等事来,简直猪狗不如。”
姜予表示赞同。
“你那日怎么那么早便走了?”王茵茵惋惜道:“真可惜你没瞧见,定王被陈清允砸的脑门血流不止,真是大快人心。”
姜予默了默,迟疑问道:“是陈五姑娘砸的?”
“是啊,陈五自己说的,不然那种情况,还有谁能帮她吗?”王茵茵只觉姜予这问题很是奇怪,“说起来,她醒来后还与我说了两句话,还提到你了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