女眷们图个热闹,你来我往的说说笑笑, 偶然爆发出一阵惊呼,必然是谁运气好投中了。
韩萍儿前几日病了一场现下正坐在席面上, 神色冷冷。
偏是有人刻意在她身侧, “你瞧, 那谁来了。”
姜家那日, 韩萍儿离开筵席后马车落入水中的事传的沸沸扬扬,又联想到姜予说的那‘血光之灾’,无人不讳莫如深。
偏偏有人故意道:“你不若再去问问,今日运气如何,那打赏用的镯子我给你出好了。”
韩萍儿气的几乎要骂人,那人见了赶忙走开,不一会又跟姐妹嬉笑起来。
“这位大小姐,平日也只有姜千珍赏她几个脸色,如今韩家与姜家断了联系,谁乐意搭理她。”
“你少说几句,你得罪的起韩家吗?”
“你想凑脸还凑不上呢。”
“我才不稀罕。”
听着这些私语声,韩萍儿没像往常那样发脾气,那日落水的窒息感让她害怕了,母亲在她醒后并没有似往常那般疼惜她,而是狠狠的将她数落了一遍。
什么都不会动脑子想想,给别人当刀子使。可听着这些话,她又觉得气上心头。
可忍着忍着,耳边的人却惊呼起来。
“她居然长这样?”
“王三说的竟是真的?”
红梅映雪,有道倩影缓步而来,她脚步轻灵,跟旁边的王茵茵说笑着,她们驻足在廊下,姜予伸手攀折着梅花。
她的样貌略被修饰,却极美,身着妇人装扮,依旧挡不住她秋水剪瞳,肤若凝脂,通身上下柔美似仙的气质。
一时间,场上议论纷纷,有些人心底复杂,又有人瞧她举止,想说些风凉话。
而韩萍儿往那边瞧着,忽觉姜予侧首,她心底一紧,恍惚间还以为她和自己对上了视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