春觉又说了一会,接着想起来什么,道:“对了,王家姑娘这几日传了信过来,说是过下月中旬有场赏梅宴,是定王府办的,延请了上京不少名门,说正好许久不曾见,姑娘可要一同前往?”
“定王?”
姜予还是听过定王的名头的,可以说是十恶不赦了,虽是请帖,可他送来的帖子谁又敢接呢?
“是太子。”春觉改口道:“王姑娘说,这次在定王府办宴,是太子的主意,说是定王府的梅景一绝,太子觉得无人欣赏实在是可惜,便借用定王府设宴,也给咱们下了拜帖,姑娘,王姑娘问你要不要一道去。”
姜予细想了会,才应,“再说吧。”
她已经不是闺中姑娘了,这种宴会多是附庸风雅的,人家吟诗作对,她最多便是感叹一句,啊这景色真美,说不准又得一阵闹笑话,丢了哪个府的脸面,就是太子的面子不好拂,也不能直接拒绝。
这事暂时揭过,又提及李氏已经赶去九蔵山搬迁族内祠堂,如今整个侯府大大小小的事都得让姜予做主,所以宁悸来的一封信就交到了姜予手里,首行便是母亲亲启。
她自是不该拆这封信的,可不拆,又怕原定的日期变了,又或是生了什么变故。
姜予有些犹豫,想了想还是收了起来,左右早几日派人去京郊看守着便是。
等妥善处理好府里大大小小的事物后已经是夜里了,春觉点了安神香,有些担忧的问她,“姑娘要一直用吗?大夫说这香效果虽好,但用的多了,于女子来说实在是伤身。”
姜予随意道:“无事,只是来月事的时候稍稍难受些罢了。”
水画在铺床,闻言不禁有些奇怪,少夫人这味香自有方子,经常断断续续的用着,她守夜的时候闻过,不是什么好闻的气味,总是会让人晕晕乎乎的,提不起来精神。
原来还对身体有害吗?
姜予察觉到她的异样,解释道:“放心,你不在房中,不会有什么影响。”
这香虽猛,但也是经年累月才会出现异效,而且她素日都是锁好了门窗,并不会让其他几个婢女闻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