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是是,就算我不说也一定会好的。”晏希笑嘻嘻道。
“还是说回正事吧。经历这一回,我想赵鹤已经改过自新痛改前非,不会再起什么祸端了。况且我已与他说和,今后他不会再与我们作对。”悸云用左手举起一盏茶喝下。现下她的左手已经使用得很是娴熟。
“你与他见过了?他没对你怎么样吧?”晏希皱眉。
“他能怎么样?我就是让他一只手,他也打不过我。”悸云像是听了个笑话一般。
“也对。”晏希听毕,像是放心了,又思索了片刻,才道:“行吧,那就放了吧。赵家欠债的事,我已经花钱摆平了,希望他真的能改过自新才好。这样也不枉我们这些年的同窗之谊。如此一来,晏府便只是少了个炊事七房的管事,父亲那边,倒也还瞒得下来。”
说罢,晏希便叫了个小厮过来,命他去柴房传话,叫护卫门把赵鹤放了。
悸云见此事晏希已经拿定了主意,便与她在其他事上说笑起来。
二人许久未曾如此谈天说地,很是畅快。
不知不觉间,竟已到了深夜。晏希因处理府中大小事务,近些天也认识了不少名流。今夜便是要与季家大小姐相约吃饭,未到饭点便走了。她知道悸云不喜应酬,便留她在屋里好好养病,没有让她一同前去。
又是一碗苦口的良药下肚。
也不知道这蟑螂药一般的中药还要喝到几时。悸云虽心知良药苦口,可也对每日必喝的药汤嫌弃不已。
“姐姐不好了,出事了。”
悸云刚把剩下的药尽数咽下,便瞧见接亭慌慌张张地跑了进来,一副上气不接下气的模样。
“出什么事了?”悸云急忙问道。
“赵鹤死了。”接亭方才跑得急,顺了口气才缓缓说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