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这些打压太子的皇子之中,却并不包括眼前这位七皇子。只因太子与七皇子同出一母,一荣俱荣一损俱损,应是没有利益纠葛才是。
兴许是见惯了朝中的尔虞我诈,才有如今这番感慨吧。
“悸云只是一个书童,保护和照顾小姐是悸云的本分,不配和小姐妄谈手足情深。”
“但希儿待你,确实绝对的与众不同。”
封临虽与二人相处的时间不长,但他看的出来,概是有关悸云的事,他的这位小表妹是绝对的上心,绝不只是主仆情谊这么简单。
“我能问问是发生了什么事吗?”封临不免有些好奇。
悸云沉默。答应晏希的事,她绝对说到做到。即便是面对自己的救命恩人,也无法例外。
“不说也罢。但我劝你还是打起精神来,这乌江镇的一汪池水马上就要被搅浑了。”
悸云这才想起跟踪饭饱茶楼店小二一事,并尽数将其中的蛛丝马迹告知封临。
却不料封临似乎对此早已有所掌握。
“先生您,似乎对此早已知悉。”
封临也不避讳,点了点头:“其实这乌江镇,我已暗中派人盯了许久。这乌江镇在册人口众多,可每年却都险些交不出皇粮。在江南几个市镇中,几乎年年排名末尾,甚至还比不上江北一些贫瘠地区。我也曾派人前来暗访过,发现这乌江镇的男丁稀少,壮汉更是尽数不见踪迹,怎能不让人心生疑窦。”
“但先生却想按兵不动,假借他人之手,将此事查清。”
悸云总算猜到此次游学,封临的真实目的。只怕那日在樱花林撞见乌年延雨的私情,也绝非巧合。封临怕是早已将矛头,指向乌江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