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说什么?”
“死了!听不懂?他八年前就死了,就葬在这院子后面的山坡上,没有一块碑,什么都没有。他让千机阁护好薇岚别院,所以千机阁的暗卫在这里守了八年,今年轮到我了,懂了吗?”
纸厌看着痴傻在门前的人,瘪着嘴递了帕子过去,苏卿雪没有接,她便塞到她手里。
“他不想让你知道,你当我没来过,也不知道这事,不要再去千机阁问什么了,没有人会告诉你的,决鹿门也不会,趁早死了这条心吧。”
纸厌也不知道苏卿雪到底听进去了几句,只是看她双目空洞泪眼潸然的样子,怕是没听进去一句,她要守在这里,时间再久一点,再久一点。
“喂!你有什么需要的东西?我去斛州城!主上可是给你很多钱财的,不过全都是给你花的,你不用客气,跟我说就行。”
纸厌叉腰没心没肺看着她,忽然间苏卿雪顺着门栏蹲了下去,她紧紧的将自己抱在怀中,眼中的泪水大颗大颗的往下坠落。
纸厌不知所措,也急忙蹲下身来看着她。
“你别哭啊!我……我就不应该和你说的。”
苏卿雪颤抖着哭泣,纸厌看着她通红的眼睛,一时也不忍心离开,这人怎么说也是她惹哭的,可是,这样的事情,怎么叫人笑得出来呢?
她抓着苏卿雪的身子,让她看着自己,然后一把将人抱进怀中,她轻轻的拍着苏卿雪瘦弱的脊骨,听着她压抑的抽泣声。
是什么样的感情才能哭成这样?又是怎样的等待才让她这样的压抑?
纸厌看着这个压抑到让人窒息的女子,一时间也不明白自己到底是做错了还是做对了,苏卿雪应该知道吗?
她也说不清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