染月整日兴高采烈的缝缝补补,不见她人的时候,那一定是躲在屋子里裁衣服去了,大人的小孩的,夏天的冬天的,她都在做。

苏卿雪学着做了些菜,染月挑着灯绣了好多帕子,几个车夫约着出去打猎,顺便去斛州城卖些银子回来。

“回来喽!今日加餐!”狂野的车夫一身泥土气,手中提着两只肥大的兔子。

染月接过他手中的兔子,苏卿雪端了屋里的包子出来,一群人围在院中,好不热闹。

“公主,这薇岚别院也没什么不好啊!距离斛州城近,今日我几个还喝了点小酒,花了点银子,公主不会怪……”

“你都喝酒了,孩子出生了怎么办?攒钱!攒钱懂不懂!”

染月出来毫不客气的训了他们几个一顿,苏卿雪笑着。

她躺在榻上,日日看着那幅画像。

遮影去了云京一趟,空手而归。

“画像不见了。”

“不见了?”

遮影点了点头,他看着现在苟延残喘的白刃,他戴着一顶面具,收拾着自己的包袱。

“去哪儿?”

“找人。”

“你还记着她,她都已经死了!”

季由提着一捆药草进来,看见白刃忽然收拾的人模人样,不免有些惊奇。

“这是……”

“他要走!”遮影的一句话就打碎了季由的梦幻,他将药草放在桌子上,意味深长的的叹了口气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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