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?!”

“竹柔不允许,你要是不习惯洗华宫,我可以带你去薇岚别院,但染月不能离开你,她不放心。”

宋些荑根本没来得及让她多想,直接生生的掐断了她这样的念头,苏卿雪顿在那里,许久都没说出一句话来。

“没事我就回去了,你这十年的财物竹柔还在查,如今两国止戈,想必很快就会有结果。公主,夜里寒冷,还是早些进屋吧。”

“侯爷!”染月忽然跪地扯住了他的衣衫,他看着地上泪眼汪汪的人。

“何事?”

“公主这几日身体抱恙,能不能请个郎中来看看?她不让我说,她怕是因为这个,所以才要赶我走的,侯爷,我今天说出来,是真的不能再拖了。”

“身体抱恙?你不早说!”

“侯爷……”

“知道了。”宋些荑扯了衣角,抬步离开,他沉着脸,似乎是生气了。

苏卿雪看着离开的身影,又盯着一步一步朝她走来的染月。

“不是说好了不告诉他的吗?染月……”

“公主,对不起。”

苏卿雪一语不发的进了屋子,她整个人有气无力的,活像被人抽了骨头。

“这是……喜脉啊……”

苏卿陌听着郎中的话,瞬间呆在了原地,喜脉?

白刃的!

她睁大了眼睛看着苏卿雪,苏卿雪躺在榻上,帷幕厚厚的垂下来,叫人看不清里面的脸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