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刃踹门进去的时候,他已经将自己弄的满身青紫,身上各处都是伤口,他狠狠的等着白刃,猛然扑了上去。
白刃一脚将人踹开,抽出一把短刀丢在地上,刀柄着地发出清脆的声响,萧封年看着那锋利的细刃,慌张的往后退去。
白刃走了两步,将刀踢到他的面前,萧封年转身就跑,却被白刃又一次踢起的刀刃狠狠扎进了腿中。
萧封年一声嘶吼,看着那流血的刀刃浑身颤抖。
“不用我再多说了吧!今日是皋吾易主的日子,我不想沾血!”
白刃冷傲的站在他面前,萧封年苦笑着,忽然咬牙道:“你做梦——”
短刀被他生生从血肉里拔出来,然后转了方向,直冲白刃而去,白刃抬脚转身,直接拽上萧封年的发丝,他蹲在萧封年的后面。
“不识好歹!”
萧封年是被白刃拖出去的,他一手拎着他的后襟,不顾那身后长长的血迹,直接将人拖出了院子。
他站高高的城墙上,甩手就将人丢了下去,皋都城外的百姓看得呆了,他们仰头望向那个立于城墙的人,他一言不发,只是静静的看着。
人群的身后传来一阵狗吠,有人带了坊间的野狗过来,就这样当着百姓的面舔干了城前的血肉。
白刃一个人走了一圈偌大的皇宫,他对这里还真是熟悉,可是,身边的所有都成空的了。
昨日的他仿佛就在那冰冷的台阶上跪着,细瘦的身影划过梁檐,他跪着萧桁面前,忍辱负重了十年。
他一点都不快乐,便是萧桁和萧封年已经死成了那样的惨状,他还是不快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