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是你我的交易,我要萧桁和萧封年的性命!你去了,若因为片刻犹豫而下不了手,岂不坏我大事。”

季由好整以暇的看着严肃的二人。

“你俩倒有几分样子,白刃,我随你去皋都。”。

季由说着掏出自己的玉来,看都不看一眼就丢给了谟音。

“决鹿门的人也在,悬松和戒沉就在附近,随你调遣,怎么样?够义气吧?”

谟音看着手上忽然多出来的玉佩,激动的不知如何,他本想着让他们带着自己的玉佩调动各大官员,谁知他们竟然将这种东西给了他,他跟着萧桁多年,他们如此信任,实在是……

“谟音当毕生牢记此恩。”

“我只是替皋吾择明主而已,萧桁的人一定监视着潘安王府,我们不可久留,待见了王爷,我们立马就走!今夜,我要萧桁性命!”

白刃说的一点也不留情,他会让萧桁付出代价的,一定会让他付出代价的。

三人很快溜进了王府,潘安王坐在王座上,正在拿笔写着什么,只见他潸然泪下,似乎很是伤悲。

“父王。”

笔尖颤抖了挥墨,折成一抹黑迹,他闻声慌张的寻着什么,忽然见谟音撕下那张脸来。

和他母亲一模一样。

“音儿,你……你回来了?回来了……”

潘安王哭的泣不成声,多少年了,是他无能,无法将他从皋都的深墙中接出来。

“父王,儿已完成任务,将人带来了。”

潘安王亦喜亦悲,他颤抖着身子从坐上下来,仔细打量着他,他好像是忘了,忘了身边还有白刃和季由两个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