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薇岚公主死了,听说从凤皇的城楼上跳下来,当场死在了竹柔公主的面前。”

“不是从登天阁摔下去嘛?怎么又成城楼了?”

“管他是从哪儿摔下去,她死了,我北境也算是能安生了。要我说,她早就该死,要不然,也不至于演这么一出。”

“你这话可要小声些,她再怎么也是个公主,虎毒不食子,皇上听到要是不高兴了,你连怎么死的怕是都不知道。”

“早就被贬成庶人喽!”

京折听着京中的传言,握着的手不忍颤抖,他是真的失去了这个人,彻彻底底的失去了。

盛银霜看着他满脸愁绪的坐在院中,过去悄声的坐了下来,她轻轻地敷上他的手。

“我会替她一直陪着你的,京折,已经这样了……”

盛银霜说着说着就带上了哭腔,眼前的一切被眼泪模糊,她依然记得,那个白发悠悠的小公主,在等她去陪她过生辰。

京折脸上默默的流了眼泪,盛银霜取下那支簪子,那是苏卿雪大婚时她送给她的,本是一对,现在,只剩下她这一支了。

她低着头轻声的抽泣着,将手中的东西握紧。

她去了一趟城外,依然是那样的凉亭,依然是那样的湖,只是湖面上盖了一层薄薄的冰雪,芙蕖小心翼翼的扶着她,给她披了件狐裘。

苏卿陌走到岸边的树下,在他们第一次见面的地方蹲了下来,她挽起袖子,亲手一点一点的刨开一个小土坑,她是那么认真,认真的时光很长,仿佛生怕哪里弄的不精致,苏卿雪会不喜欢。

她仔细地取下那发间的簪子,难舍难分的将它埋了进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