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待在大狱中都能听说。”

“哈哈哈世人皆知罢了,我也是听狱卒们说的,公主你这般刁难我做甚?”

“这就算刁难了?”苏卿陌环绕四周走了几步,上下打量了一下这间牢狱,“大狱还住的好吗?岁宴夫人怎么憔悴了这么多?”

“竹柔公主还真是和传闻中很像。”

“那你倒是说说,哪里像了?”苏卿陌俯身贴近,偏着头阴柔的对上她的视线。

“刻薄啊!公主,你自己都比我清楚了,还问?”

“我只是觉得你有趣,陪你说两句而已。岁宴,你有如今这般态度,是在等大理寺放你出去了?”

“不然呢?洛芳馆失火,众人所见,是客人不小心弄翻了烛台,我没叫人赔,没说官府救济不力就不错了,你们把我这个老板抓住审问,每天就是那几句,但凡你们的人换个说法,我都觉得不会无聊。”

岁宴微微笑着,一点都看不出来她是心力憔悴,只不过她的面容,看上去确实是有些泄气。

她仿佛笃定他们奈何不了自己什么,在这里,他们没有任何证据,就不能拿她怎样,顶多不过是关几天,受点微薄的苦罢了。

这点苦,对她来说,算不了什么。

苏卿陌目不转睛的盯着她,这种犯人她已经见怪不怪了,哪个犯人进来的时候没点倔强,何况是她这种狂妄至极的人。

“你倒是挺狂!锦碧访和洛芳馆没了,你真的就没有关系吗?当年锦碧访那群人到底要刺杀谁?!为何忽然订好的地方忽然就换到了锦碧访?你没做手脚?”

“那还不是你们这些朝中权贵惹了不该惹的人,锦碧访可是我最大的金窟,砸了我的场子,让我做了这么多年的洛芳馆,才有了如今的财富,难道一把火烧了,我就不心疼了吗?”

岁宴反问,这个人总是不正面回答她的问题,是挺有意思的,也不知道任檐正过来,她还能还不能反问的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