应远还在宫内打闹,他就是个倔脾气,上次景德帝好不容易送走他,如今不等景德帝给他交代,他又进了宫来。
他回去过,可是越想越是咽不下这口气。
他必须要个说法!
“皇上,应葶一事,你给老臣一个结果,杀人偿命!王淑这毒妇,你怎可还将她留在身边?”
“她已经疯了,应将军,你真的要治她于死地吗?能在北境皇宫不留痕迹的杀人,她做不到。”
“皇上还是偏袒,她没这个本事,但她欲将我外孙女扔下枯井,这是有人目睹的事情!她不能杀人,难道就不能找人吗?千机阁风过无痕,手下的暗卫以一抵百,她当年贸然出现在王府,又忽然被太后接进宫里。如今王家迁居皋吾,只留下她一人在您身边,十年了,无人过问,她就是千机阁的棋子,一颗废棋!”
“这跟千机阁有何关系?”
“皋吾赡养暗卫,十年前千机阁遭到灭门,这是萧零意协助萧封年一手办的,她是不是皋吾的棋子,你问他呀!”
应远这么一扯,萧零意怎么甩都甩不干净了,他和苏卿雪大婚在即,若此时遭到质疑,对他而言绝对不利。
萧零意拉着苏卿雪,应远声音太大,他进门的时候就已经听到了。
随行的人瞬间慌了,他们掠过萧桁,面面相觑着不知是什么情况。
“我不认识淑妃。”
萧零意冷静的开口,他说的是事实,他和王淑,都是八竿子打不上的关系。
应远看着不慌不忙的来人,他似乎真的什么都不知道,可又有谁知道,他是真知道还是假装的?
“皇上,应将军对应常侍一事怒怨交加,但淑妃与皋吾王庭,绝无半点关系。何况王家只是迁居皋吾,可迁居皋吾的人多了,我虽身为皋吾太子,可又不是所有的人都认识,再者,这是您与应将军的事情,皇上如何想,心中当有决断。倘若应将军只是为了帮自己的孙女讨要公道而破坏两国联姻,这罪名,怕就不是一项了。”
勤政殿内鸦雀无声,应远是矛盾的,他对皋吾人有阴影,因为应闲梦。
可他又心怀苍生,始终都不肯屠戮百姓……
“应将军,联姻在即,此事暂且缓缓,如何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