面对柔姐儿热切的目光,他说不出来。
正当叶谨言绞尽脑汁地也不知该说些什么话来回答柔姐儿的时候,他的救兵霜儿赶来了。
霜儿带着一碗亲手做的牛乳羹,叩响了外书房的大门。
而柔姐儿听见牛乳羹这三个字之后便把先头的事儿忘了个一干二净,只从叶谨言身上爬下去,由霜儿抱着把那碗牛乳羹喝了个干净。
三月后。
乃是本朝第一次的国宴,新帝刘玉书日日忙于政务,难得有闲情逸致来办一次国宴,此次国宴便宴请了三品以上的所有官员。
镇国公府自然也在宴请名单内,非但如此,叶谨言等人在国宴上的座位更是无比靠前,以此彰显刘玉书对叶谨言的爱重。
歌舞升平、觥筹交错。
望着底下的大臣们,刘玉书心里也十分感叹。这段时日他日日只睡了两个时辰,才把崇珍帝堆积下来的政事处理了个干净。
剩下的就是要出兵征战鞑靼,打的他们这辈子再无力进犯中原,为此他便要好生谋划一番,以备来日不时之需。
这一场国宴上,刘玉书率先起身向座位上的大臣们敬了一杯酒,只说:“爱卿们不必拘谨,只把今日当成是家宴即可。”
话虽如此话,却有哪个大臣敢把国宴当成家宴,不过站起身来喝了这一杯酒之后,便道:“谢陛下恩典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