虽则叶谨言对她一片痴心,可却抵不住外头人的流言蜚语。
如今这一胎虽还不知男女,可到底是个盼头。这下霜儿都不觉得肚子疼了,满心满眼里只剩下了喜悦。
叶谨言也高兴,不过还是对霜儿格外孱弱的身子心有余悸,思虑之后,他便对霜儿说:“往后那些事你不要去管了,我来做。”
指的就是锦竹和锦衣的事儿。
霜儿听后如何愿意,叶谨言这些时日忙碌的不得了,整日里只想着该如何参透手上的兵书,才能将鞑靼们大败于马下。
这几日他连饭也顾不上吃,全副心神都放在兵书之上,又如何能抽出空来安顿锦竹和锦衣呢?
霜儿听罢只是笑笑:“哪儿就这么娇弱了,方才是我不小心,如今我知晓自己怀了身孕,必然会更小心一些。”
叶谨言听罢却仍是不肯,只说:“锦竹那儿已不需再费心神了,等路过燕州的时候,放她和朱倾离去就是了,到时传信回京城时只说她病逝了就好。”
至于松柏姑姑和如兰姑姑则更加好处理,或是杀了,或是卖了,若是霜儿要为肚子里的孩子积福,那就一剂药毒哑了扔进人丫子手里。
叶谨言实在不愿再在这些人手里浪费功夫,却如今霜儿还怀了身孕,若是为了这些人操心而伤了肚子里的孩子,则愈发不值。
“锦竹和锦衣本性不坏,也不曾使过什么阴招暗害我们的性命。可那两个婆子实在是可恶,你若想留下她们的性命,我就一剂药毒哑了她们,或是把她们的手筋挑断,总不能让她们有本事写信回京才是。”叶谨言眉宇中露出几分森然的冷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