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今她才算是真切的将朱倾纳进了眼底,分明还是前几日的那个人,身上的衣衫也并不如何地奢靡富贵,可他坐在叶谨言身旁,竟是毫不逊色。
淡雅到了极致的人,很不需要那些华丽奢靡的外在,单单只是静静地坐在那儿,便有一股濯濯其华的气度在。
锦竹多瞧了朱倾两眼,在偷瞄他的第三眼时被朱倾发觉了,他便也扬起头与锦竹对望了起来。
朱倾一而再再而三地帮了锦竹几回,锦竹也不是个不知感恩的人,当即撞进朱倾明沉沉的眸子后,便垂下头,露出一双清浅黛眉。
叶谨言闻歌弦知雅意,瞧见朱倾与锦竹眉目交织在一起,便适时地扶了扶额头,只道:“坐的久了,竟是有些头晕了。”
一旁的梧桐也忙道:“夫人院里的人也正在外头等着世子爷呢。”
这便是又给了个叶谨言合适的理由离去,他当即便看了一眼朱倾,递给了他一个眼神后便离开了前院。
屋内只剩下叶谨言与锦竹,两人大眼瞪小眼地干瞪了一番后,还是朱倾先从团凳里起身,从锦竹手里接过了她握着的琵琶。
那琵琶也颇有重量,一直拿在手里也会使得皓腕酸胀不已。
朱倾在接过琵琶的时候不小心勾到了锦竹的柔荑,丝丝密密的滑腻触感使得两人都忍不住打了个寒颤。
锦竹率先羞红了双颊,却是不敢抬头去瞧朱倾,只敢讷讷地说:“多谢公子。”
谢的不仅是他替她拿琵琶,还有方才以及之前的数次解围。叶谨言显然并不把她和锦衣当一回事儿,多亏了朱倾暗自相帮。